“那车呢?”
“推着啊。”
“有车我们为什么不骑呢?”
“我今天的穿着不适合骑车。”
“…………”
真够事儿的,我早该料到的,苏子越想。朱启元苦心经营的大佬形象也在一瞬间崩塌。
苏子越跟着朱启元一直往西走,下巴和脸颊深深陷在羊毛围巾里。他以前从来没有戴围巾的习惯,觉得喘不上气,但是自从上次戴上之后就知道围巾的好了,太挡风了,所以又去买了一条新的给余晖,余晖的那条上山的时候摔了一跤弄脏了,苏子越准备洗洗自己留着戴。
“你这条围巾是小晖的吧。”朱启元冷不丁地问道。
苏子越愣了一下,“哦,他的在袋子里,这条是我买的,看他戴着停暖和的,就照着买了个一样的”,说完后尴尬的冲朱启元笑笑。奇怪,这围巾不是满大街都有?也不知道为什么,苏子越心虚地撒了个小谎。
走了大概十多分钟,基本已经走到小镇的边缘,再往前走就要进村了。余路边陡然出现一个看起来十分有年代感的修车厂,这种修车厂苏子越大概只在警匪片里见过,罪犯一般都是在这藏尸体或者交易的。修车厂也没有名字,只有一个铁皮焊的大牌子,上面用蓝色的涂料歪歪扭扭地刷上了“休车厂”三个大字。
推开厚重的大门,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机油味儿,厂里面几个穿着工作服的工人不约而同地停下手里的工作,齐刷刷的看过来。苏子越不自觉的朝朱启元旁边挪了一小步,他发誓,换成任何一个人看到一屋子彪形大汉拿着钳子扳手这些东西死盯着自己,都得吓得不敢大声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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