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大家面面相觑。

        “刚才小晖儿干啥了你们看清了吗?”

        “好像是捏了那人脸一下。”

        “对对,我也看到了,那人脸上是不有虫子啊……”

        “嗯嗯,估计是。”

        普通的清水洗不掉机油,得用汽油洗。余晖把苏子越领到洗手间,给他找来汽油,单手扶在门框上盯着。

        “看我看什么,洗啊。”

        苏子越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但他又不敢说,只好低头去洗。等他再抬头,余晖已经不在了。

        苏子越盯着镜子中的自己,这还是他穿越过来第一次这样仔细地打量这张脸,长得真是漂亮,男人中少有的那种漂亮。脸颊上的黑痕已经被清洗干净,露出洁净无暇的皮肤。眉毛黑而直,眼睛总是水润的,睫毛很长,鼻梁直但是却不锋利,再加上圆而饱满的嘴唇,苏子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幼态。脸上的水珠泛着光,衬得他像刚出水的小美人鱼。

        余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门口,“洗完了?洗完去吃饭。”余晖总是这样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跟人说话。苏子越跟在他身后,四下打量。他们从车厂的后门穿过来,还要继续往里走一段路,尽头俨然是一栋小别墅,大概是当年的审美与技术能达到的最高水平。

        即使苏子越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被屋里面的装潢吓了一跳。屋内的风格偏欧式,但是却很少用大理石的元素,取而代之的是白色石膏一样的材料,棚顶和墙边都精心雕刻着花纹。家具以暗红色为主色调,暗红色的真皮沙发,暗红色的实木茶几,尽管流露出十足的复古气息,但就茶几上的金色烟灰缸来看,这绝对不是寻常人家能负担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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