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越浑身一激灵,从蹲着一下子起来,脚麻得不行,下意识抓住余晖的手臂。
“麻了?”余晖轻微抬起小臂给苏子越借力,这边手里还端着刚从外面摘回来的白菜,已经处理成片状。
缓了一会儿,苏子越的脚才恢复知觉,一抬眼就看到因为扶着自己姿势略显诡异的余晖,顿时不好意思地松开手。
余晖鼻子轻哼一声,“家里没吃的,随便做个醋溜白菜凑活一下吧。”
大锅被烧得很热,余晖用铲子从小罐子里挖出一块白润的猪油膏,放到锅中化开。四溢的油香瞬间上头,跟豆油花生油的味道都不一样。油完全化开后,余晖麻利地丢进去几个干辣椒段,辣椒的干香味席卷而来。就在苏子越刚刚觉得快呛到的时候,余晖把一盘子的白菜片都丢了进去,锅里的热气被压住大半。
余晖拿着大铲子随意翻炒几下,又放了些酱油之类的调味料,菜的香味立马转变了。苏子越透过腾腾的热气,看着余晖翻飞而又熟练的动作,回想起自己第一次吃余晖做的猪肉炖酸菜。他这辈子吃过的菜里,这道菜起码要排到前三名。
一顿酒足饭饱后,两个人都有点犯懒,谁都不爱洗碗,而且农村又没自来水又没热水,太不方便了!可是吃人的嘴短,苏子越再懒也没办法,只能悄悄叹气,起身收拾碗筷。刚要起来,余晖一把拽住,快速收拾好碗筷放到厨房后进屋。
“谁动谁是狗啊!睡觉!明天还得早起呢。”余晖拖鞋上炕,从炕上的柜子里翻出一床被子。
可是问题来了,被子倒是有两床,这褥子嘛,却只有一张,这……
“只有一床褥子,能凑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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