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辛瑶又一次拿出黑伞咬着牙用力想要把它撑开,这一回她比前几次都坚持得更久,直到将红唇都咬出了血,这伞还是纹丝不动。

        生气之余,她将伞往空中扔去,以往任何时候都会打开的伞却跟上了锁的葫芦不再讲话一般垂直落了下来,梆的一声砸在地上,气得辛瑶眼都红了。

        缚魂伞打不开了,起初辛瑶只以为自己是没吃饭所以打不开,等到她酒都能喝上两坛还打开的时候失望与害怕涌上了心头。她躲在家里不出门的日子都在偷练法术强身健体,即便如此以往轻轻一碰心随她动的黑伞这回跟死了的老黑猫一样半点动静都没有,辛瑶将它折腾虐待了数回也没用,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怀柔政策不听,威逼利诱也不管用,她已经被困到了绝境里。

        “求求你快打开来好不好。”

        辛瑶带着哭腔坐在地上看着远处那把伞,这东西对于别人而言没什么珍贵,但从她记事开始就一直记得有人在她身边耳提面命一定要将它看好了,如果哪天这伞打不开了,那她离真正的烟消云散就近了。

        缚魂伞就是锁住她灵体不灭的秘密。

        “为什么不多等等我?为什么不多等一等!”

        对着一个死物自言自语,这一夜辛瑶坐在院子里的石阶上看着月升月落,一坐就是一夜。

        第二日上夜班回来的白先生看到憔悴枯黄的辛瑶时差点以为她要灰飞烟灭了呢。

        ......

        “辛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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