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地底的万年寒铁最后也没有被白先生拿到,只因为孤禹洲大气的将它拿来替沉暮做成了床,每日枕在上头替他聚拢魂力。

        白先生看着眼前床上躺着一动不动的沉暮,心里却较着劲,好好一块寒铁就这么被浪费了。

        “你这是哪里找来的偏方?睡这上面要是有用他为什么还不醒来?”

        对于他的无理取闹孤禹洲只当作没看到,他笑容浅浅,眸色深沉,“既然他还睡着,那你请回吧。”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面,孤禹洲脸上的笑容未散,手心的汗都要湿了他一双手。

        “幸亏我早有准备,不然就要被当场抓包了。”

        一双手从胸口掏出一枚浑圆的珠子,那珠子约莫眼珠大小,沉暮的三魂被他拿来悄悄安置在了这珠子里。待到他捻碎珠子,原本睡着的沉暮睁开了双眼。

        隐隐感受到脖子上似乎是被什么利器划破了,沉暮心领神会,“他来过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有点可惜被划破的地方。

        “你最近还是留在这里不要出去,我看白先生有隐隐发狂的迹象,咱们能避还是避一下,免得引起天道的察觉,到时对谁都不好。”

        沉暮是个至今都没法上户口的黑户,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这也是他们几次三番容忍的原因,不然凭白先生的本事想要跟他们拼一拼也没有这么容易每次都心想事成。

        “我道心已损,想要再修无情道已经是不可能了,”沉暮的语气平静,他不觉得可惜,“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也没有意思,还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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