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去提着一坛子忘忧离开了酒馆后辛瑶才现身,袁袖梅看着从侧门进来一脸深沉难测的辛瑶,识相地提了一坛酒放到她面前。

        “主人,那位道士的故事值得你给他一坛子酒?”

        她好奇不解,一个平平无奇的故事哪里值得一坛子忘忧,这样一想她便有些意难平。

        “就当是我替自己买个平安吧。”辛瑶心平气和道,“一坛子酒而已,大不了我再下夜谷底采些萱草回来便是了。”

        袁袖梅觉得自己是枉做好人,气得一跺脚飘走了。

        提着酒坛子却又没处可去的谢沉去走着走着便又到了三生石旁,他给自己找了个石头背面的地方躺**子试了试,总觉得硌得慌。

        “果然这金窝银窝就是没有自己的狗窝好,可惜我如今连个能坐下来好好睡一觉的地方都没有。”

        一坛子酒一滴不漏全进了他的肚子里,待到五息过后人便入梦,外世外物譬如天高水远已经无法影响到他了。

        “真是便宜他了!”磨了三天三夜刀子的白先生敛袖站在石头旁看着已经在梦中走远的谢沉去笑了。

        “软刀子割肉才磨人呢,凡是想要借忘忧入梦的人心里都有一段不圆满,冲他这架势大概上辈子过得很惨吧。”

        很惨?谢沉去上一辈子都混成一派掌门了能惨到哪里去,白先生对于辛瑶这话很不赞同,他甩着袖子不愿再多看这糟心玩意一眼。

        “走吧,回去跟那朵老桃花再唠叨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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