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掌门!”

        “你说你带来个口信?”

        “是,他托我将北辰真人送回,他说很遗憾不能给你当长老了。”

        夜凉如洗,这一天的夜黑得特别快,乌沉道场上谢沉去静静站立着,好像这样能磨灭几分他心里的痛苦。

        剑灵报信后的下午,夜芳尘来与他道别,夜疏桐被封印四方城大乱,这个时候需要有人站出来做些什么。

        那个叫青行的剑灵乖乖跟在他身边几次想要开口讨回剑身,话到了嘴边最后还是咽了下去。山顶这片地方乱石散落,中间还立着一块碑,有股浓重的血气,地上薄薄一层都曾是谢云容流下的血。

        青行脸上有些不耐烦,带着些心不在焉,不太明白为什么谢沉去带他上这里的目的,他替公子苏送信,又运回北辰的尸体,那二十多位衍宗弟子的生命便和他扯平,两不相欠了。

        谢沉去手中的雀舌一拉一推,随手挽了个剑花递出去,伴着凉风与明月,手中剑横握胸前,他略微低了头,苦笑自嘲道:“你的剑法输我太多所以躲起来偷练了是吗?”

        谢沉去是个好脾气但不好说话的人,他永远板着脸,对于怎么表达开心如何微笑很陌生,十几岁的时候就老成又稳重,他走得是最正的道,一步一个脚印,只对着公子苏常常有种无力的挫败感,这位师弟常常让他震惊,次次都给他惊喜,但这一次,他只来得及制造了一个惊讶。

        公子苏没回来,夜芳尘也与他告别,身边相熟的人都走了。

        “今后有什么打算吗?”谢沉去问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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