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自己是谁都没有分清楚,既因为谢家的血海深仇而难过,又为自己被人强硬按进金钱鲍的身体内化成别人的身份姓名苟活了一世而困扰,他既无法合理的拥有姓名,也没有了前程往事。
“像我这样的灵魂为什么还能来到穷奇地狱?”
跟着金家的历史一路前行,他发现那些被拿来强行抢夺生机的灵魂都会在灵魂离体的那一刻灰飞烟灭,他是唯一的异数。
“也许你是整个谢家的希望吧。”
辛瑶觉得也许是天道也看不下去,所以留下了他。
两人又一次跨过静谧无声的黑水湖,踩着厚重深沉的过去回到了这片依旧宁静又安详的土地上,依旧是那个吵闹的小酒馆后院,当他们睁开眼睛时眼前的一切并没有什么不同,走廊上刚刚醒来的金钱鲍一时之间分不清楚哪一边才是现实,隐隐约约间他明白有些东西变了,低头看了眼自己满身穿金戴银,粗短的手指头上那十个挤在一起的戒指有些辣眼睛,这一身看着富贵有余,倒是挺像个老财主的。
这是金家一贯的传家处事风格,这是一户被穷怕了的人家,恨不能将所有家财都戴在身上招摇过市,一点也不懂得低调,难怪后代子孙的日子越来越难过。
而现在,他将这些外在的浮夸都褪去,将自己扎眼的外袍脱下扔在地上,这些外衣包裹住了他的眼睛,而他连走路时要先跨哪条腿都不知道,感觉哪哪都不对劲。
被天门阵包围的院子安宁而自由,无聊至极的他坐在院子里看着树叶掉下来,然后一点点变黄,最后烂在地上。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已经成功学会烧粥的金钱鲍把辛瑶厨房里库存的米用去了一大半,他每天都要去门口问候一声,但辛瑶一直没有出现,一道门隔着两个心怀鬼胎之人,也隔绝了门外与院内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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