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大哥,谢时凉。”

        当谢时凉三个字说出口后谢不闻觉得周围的气场都变了,院子的上空狂风代替了细雨卷集着大片的黑云压下来,来自通神者的威压狂暴而不讲章法,逼得谢不闻透不过气来,他勉强抓住门框才没有被这股力量压迫到跪下,但口中还是渐渐渗出了血。

        “大哥,我痛。”

        清醒过来的白无法连忙收敛周身气压,他越过碎瓷片蹲在地上与谢不闻平视,像是掐着自己嗓子一般,低哑道,“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谢不闻拉着他的右手指着食指上排列整齐的三个痣,“你忘了?你说过整个金陵只有你是最特别的。”

        那时候谢时凉是他仰望着的天,而如今,他却不知道如何面对眼前的大哥。

        “你还活着?”

        谢不闻小心问道。

        “恩,一直活着,几百年了。”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们?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不早点来救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谢不闻扯着白无法的衣服哭得很委屈,口中一直呢喃道,“你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们,你为什么不救我们?为什么?”

        金陵的城墙上如今哪一块砖又多了一条缝,哪一道门上又多了剑痕这些白无法都知道,只有谢家人去了哪里他往前追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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