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璎:......哪里出了错,为什么七妹不按套路来?张口就说婚嫁,这是七妹吗?

        戴琪看对方瞪着大眼一时不知怎么回,接着趁胜追击:“小七受点伤倒是没什么,就是担心万一留了疤可就对不起大姐了。”

        戴璎:嗯?

        “咱们姐妹几个大了,以后母亲收到宴请的帖子少不了要带我们出去走走,要是别人看到疤问怎么受的伤,叫我怎么答?哎呀好为难,说谎还是实话实说都不合适,说被大姐推的撞树上了,大姐的闺誉不就影响了吗?”

        最后戴璎靠在迎枕上,摇着头看着戴璎恍恍惚惚地出去了,她身边的梦雨则是一脸一言难尽。

        转头看到依曼跟雁双两双咕噜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看......

        戴琪回想一下刚才的表现,没毛病啊,她一直很柔弱地说着话呀。

        “小姐,你真厉害,奴婢还是头一次看到三小姐在这里没占到任何便宜就走了。”雁双将温凉的药碗递到她手边,嘴里夸道。

        “是啊,三小姐以前每次来咱们怡心阁可神气了,不刺上小姐几句是不会轻易走的,哪像刚才啊。”依曼赶紧打开放腌渍青梅的小陶罐在边上等着。

        戴琪一手接过碗,一手从罐子里捞了一个梅子,然后迅速将药一饮而尽梅子丢到嘴里,才开口道:“看把你们稀奇的,我只是实话实说。沈妈妈有没有留话给我,她去庄子里了吗?”

        说到这个,两个丫头的兴致明显没刚才高,依曼还嘟起了嘴巴,雁双眼里含泪回道:“姨娘看到小姐受伤就立马去禀了夫人,当时就把沈妈妈捆了送走了,连东西都不给时间收拾,也不知妈妈去庄子里什么都没有要怎么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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