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琪笑笑,转身看向她们道:“没事,今日感觉好多了,醒得早就下来走两步。”

        雁双仔细观察小姐面色,确实比昨日红润,精神也不错就放心下来,拉着依曼先找出衣裳给她穿上,又伺候她漱口净面,再传早膳看着她吃了两碗鱼片粥跟三个水晶饺才彻底放下心来。

        饭后在屋子里又走了几圈,戴琪坐下来让依曼守着门口,留雁双说话。

        “雁双,我记得你每旬都会告假一天回家去看你弟弟对不对?”这是昨晚从记忆中搜出来的。

        “是的小姐,以往沈妈妈在的时候奴婢都是直接跟沈妈妈说好再走的。奴婢的娘生弟弟的时候难产去了,奴婢的爹外出做活被砸了脚也瘸了,只能在家编点箩筐卖钱。弟弟早产身子不好要一直吃药,家里实在维持不住奴婢才自卖自身进的府,只是当时就跟管事的说好每旬需要告假一天回去照看。”

        戴琪点头,“明天就到日子了是吗?”

        雁双迷茫,八年了一直是这样,不懂小姐为何今日突然问起这事,但还是老实回答:“是的,明日就是这月上旬最后一天,奴婢该家去看看了。”她有家里的拖累还能顺利进府,并且现在成为小姐身边的一等丫鬟,是因为她的姑母是先太夫人身边的得力嬷嬷的干女儿,不过这层关系府里很少有人知道。

        “那明日你回家看过之后在回府之前帮我做一件事,事情不难,不过你要帮我保密,除了我,你,依曼,不能让第三个知晓,姨娘也不行。”

        雁双惊讶,她自己其实心里是对沈姨娘有些许意见的,以往也旁敲侧击在小姐耳边说过一些,无奈她全然听不进去。

        如今怎的自己开窍了?她就说沈姨娘看着是很疼小姐,但说的话做的事就是透着古怪,连沈妈妈之前也难免嘀咕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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