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她我就心里不安稳,有时候想干脆狠狠心把她......又害怕节外生枝坏了主子的大事,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薛妈妈心疼地看着沈姨娘,叹了一口气,还是不赞同,“别想这么多啦,能有如今这样的局面已经很好了。等办完主子交代的事得了自由,老奴跟着姨娘找一处有山有水的地方好好过日子,现在可千万不能出岔子,就算......就算为了少爷您也要稳住啊!”
沈姨娘晃神,是啊,为了他,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不就是熬嘛,当年那么难的境况都过来了,还有什么忍不了的?
“只要盯着七小姐那边,让她不要跟沈家的人碰上应该没问题。哎,怎么偏偏的就会有血脉胎记呢?”
沈姨娘也抚着额头幽幽地道:“是啊,这么些年我千方百计不让她跟我爹娘他们碰面,我娘还怪我攀了高枝不认娘家。就为了这个见鬼的胎记,硬生生在自己手上烫出这么大的疤,忍着不去主院见他,担心其他人看到多想。妈妈,我已经五年没看到他了,你说他过的好吗?再过几年也要娶妻了吧?”
“您就放心吧,主院那位没了侯爷的宠,一向把那三个孩子疼在心尖上。少爷虽然不能袭爵,怎么也是侯府嫡次子,将来肯定差不到哪儿去。哎哟,姨娘快收收泪吧,哭多了伤眼睛。”
戴琪对于她离去后沈姨娘与薛妈妈的对话一无所知,她去瑜新院的目的就是安她们的心,因为知道今日的行为与平时的作为不大一样,怕引起她们怀疑。
回来之后她就计划着晚上睡觉之后带着书去白纪元交任务,但在这之前还有一桩事要解决。
依曼跟雁双两个丫头,既然她已经认可也决定暂时听沈姨娘的话不自己外出,那接下来肯定还有许多事需要她们跑腿。
当务之急是怎么解释今日买来的这套书在房间消失,还有以后要拿出来卖的水晶制品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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