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的恰巧都是偶然,戴琪直觉已经摸到真相的边缘,如果戴瑄是沈姨娘的孩子,那她呢?

        会不会是嫡母马氏那个被调换的孩子?

        双手微微发抖,只要证实戴瑄跟沈姨娘的关系,按着这条线找到当年参与掉包的人员,顺藤摸瓜说不定就可以找出她背后的人,她来到这里的目的也就达成了。

        至于嫡出还是庶出这个身份,说实话她并不是很在意,就算什么都没有,凭着白纪元这个外挂她也可以过得很好。

        “小姐?小姐?”依曼急了,“再不去要迟了。”

        “啊?哦,对!去文澜苑。”戴琪回神,忙起身快步往外走。

        “小七,快来尝尝姨娘做的银耳羹。外面冷你出来做什么,先进屋,我拿了好几张新鲜花样子,等吃了银耳羹一起做新鞋子。”

        沈姨娘看到戴琪领着手上挎着篮子的依曼出门就知道这是要去文澜苑的,忙堆起笑容上前握住她的手作势往屋里拉。

        戴琪挣了挣没挣脱,那边上课时间就要到了,这个女人还作妖,顿时心里及其嫌恶,但又不能表露出来,只好转而跺跺脚撒娇道:“哎呀姨娘我要去上课啦,不然三姐又要说我,还要编排姨娘。”

        沈姨娘不以为意,给薛妈妈暗暗使了个眼色,自己则装作宠溺地伸手刮了下戴琪的鼻子,笑着道:“让她说去,身子重要。这么冷的天还要去上课,别人不心疼姨娘心疼,听话,你要学什么姨娘教你一样的。”

        戴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教?除了女红是认真教的之外,原主看书碰到不认得的字问她,她还敷衍道:“这些不常用的字学了也用不到,女孩子还是学女红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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