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钰的脸上一时白青一时白,恨恨地绞着帕子。
戴瑜则瞪了一眼妹妹戴珃,捏着腰间的荷包手微微发抖。
戴瑜完全莫名其妙地看肯戴钰又看看一母同胞的姐姐,最后将视线定在她的荷包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因为嫡出的八姑娘戴珠这几日风寒告假没来,在场的其他四个姑娘有迷茫,有沉思,有怨怪,有懊恼。
总之侯府小姐礼仪课还没上就被嬷嬷罚站不是个好兆头,说出去她们以后交际应酬也丢人,众姑娘此时的心情都不是十分美妙。
就这样硬生生站了一上午,回了住处之后戴琪小腿都发抖了,这还是小事。她担心的是嫡母接下来会怎么罚她们?
用了午膳,又忐忑地过了一下午,主院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反倒让戴琪有种不好的感觉。
这晚戴琪没去白纪元,她总觉得五姐的那个荷包就是之前雁双看到的那个男人给的,她竟然胆大地放在身上也是让她佩服。
那么接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五姐明年被送入家庙?
戴琪想到了元衡,便联络他晚上潜去主院看看,虽然她也有隐身玉佩,但下午的事情当中她也是其中一个,但免突发性半夜被传召的可能不是没有,还是乖乖躺床上睡觉比较好。
她所料不差,就在侯府所有人沉入梦乡,各院的大门小门都关闭的时候,主院这会儿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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