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氏不禁摇了摇头,连对方身份都不知道还敢做出这种傻事,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问她:“荷包是他给的吧,里面的玉佩也是他的吗?明知道今天上礼仪课还带着男子的荷包,是唯恐事情漏不出去吗?”

        “我也不想的,六妹爱翻我屋里的东西,我不敢放屋里,只能找个大一点的荷包装起来挂身上......他说会娶我的,父亲,母亲,你们再等等好不好,等我下次见他就问清楚,让他来提亲好不好?”

        马氏又无语地摇摇头,朝长平侯望过去,让他处置。

        长平侯也要被戴瑜气死了,“就算他上门提亲,这样的人品我也绝不会答应,我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眼光还这么差!他私下与你会面许下承诺,要是真心的怎么会连身份姓名都不告诉你,要是真心的怎么不替你想想会有什么后果?你们还......你糊涂啊!”

        此时府医到了,大概是被人从床上匆匆叫起来的,脸上还带着些许睡意,不过看到屋里的情形立马醒神过来,暗猜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原本他还以为是夫人身子不适。

        马氏一个眼神,王妈妈便把地上的戴瑜搀到侧间里,顺道叫上府医,留下伍姨娘脸色难看地站在原地心焦地直跺脚。

        长平侯按了按眉心,跟伍姨娘说:“你也进去看看。”

        伍姨娘感激地看了一眼侯爷,然后急迫地追去侧间询问情况。

        这厢便只留了长平侯跟马氏。

        长平侯按了按眉头,眼神在马氏的脸上扫过,自然不会错过她脸上的懊恼,另一手探了探桌上的茶盏,发现还有些温热便端起来抿了一口,才淡淡地开口:“夫人,这次的事情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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