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蹦跳着来回实在费时,喻兔一直忙到后半夜才将容舒完全擦净。
她累的趴在容舒手边,顾不得身上的黏腻难受,很快就昏睡过去。
第二天喻兔不是被阳光唤醒的,她是被痛醒的。
她以为有坏人趁容舒生病抓走了她,慌乱的睁开眼,没想到直直的看见容舒苍白俊美的脸。
这人怎么七八岁就长这么好看?
容舒没有注意到怀中的兔子已经清醒,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色诡谲,嘴角带着一抹妖异的笑。白皙修长的手指一下下捋着喻兔被血痂黏住的毛。
喻兔再一次感受到痛意,她痛心的看着床上已经铺了一小片的白毛,决定反抗。
怎么会有人受着伤还能欺负兔子!
她抬起两只前爪想抱住容舒做乱的手,然后惊讶地发现容舒两条手臂光洁白皙,一点也没有受过伤的样子。
难道昨晚的是幻觉?可是她身上脏乱的兔毛又告诉她,昨晚的一切是真实发生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