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克里斯汀来得和之前想比并无不同,甚至教会他如何用剑,教他维埃勒琴,教他作诗,给他讲着梵洛哥的奇闻轶事和贵族公爵。
西瑞尔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克里斯汀温声说:“我和蕾西一出生就被抱走了,被首相养到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庄园,那里只有我和她,还有一只小狗,会定时定点来一些机械一样的老师,那只狗不小心失踪了,他们拒绝再给我们买一只,我们也就没有其他的朋友了,那时候我们相依为命,踉踉跄跄地长大了,那时候我一心习武,觉得只要我变得强大了,就没有人敢欺辱我,剥夺的我的自由,而蕾西更擅长用三言两语挑拨来人,但无论我们用什么的计谋,都是为了离开那个华丽的城堡,我们不想孤单。
后来我们去了皇宫,父亲年纪大了,想要选一个继承人,父亲更想要蕾西当女王,因为她更擅长治国,实际上也是如此,你能看到这个国家治理的确实不错。
但后来在父亲做出决定之前,她选择了嫁人,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听到了父亲的话,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察觉到父亲的想法,总之,是她抛弃了这个机会。
她是我最亲的妹妹,是我相依为命的至亲,有时候我恨不得想杀了她,可她要是真的死了,我的过去就宛若一个填不满的窟窿,永远都透着风,这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一个人能如她一样体会我的童年,也再也不会有一个人能察觉我的想法,可惜我们都太过争强好胜,不肯用普通人的手段当好姐妹。
我们的关系太过畸形,也许只有一个人永远的离开另一个人,这种诡异的纽带才会破碎。”
克里斯汀的话更像是一句谶语,她死在了猎场,西瑞尔不知道她怎么死的,但他知道,蕾西很难受,她不吃不喝坐在城堡上,风带起她的长发和裙子,她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随时都像要掉下去,哈瑞斯小心谨慎地靠近了他,拿着克里斯汀曾经做游戏藏起来的盒子,他打开,里面是一封信,他轻声念了出来:“希望自己的妹妹健康无忧。”
蕾西突然哭了,她靠在西瑞尔身上,西瑞尔有一阵的恍惚,这似乎是蕾西在没有克里斯汀存在的时候第一次主动碰他。
蕾西回到了王座,而她终于找到藏着的一丝母亲的情绪,她不再厌恶触碰西瑞尔,终于承担起母亲的职责。
但西瑞尔却已经学会了独立,他选择出宫,去民间游历,拿着维埃勒琴,四处闯荡。
外面的世界很广阔,街上人来人往,商贩叫卖声不断,学生高谈阔论,诗人奏着音乐,每一幕都在告诉他什么叫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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