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任云衍行事不得插手”。在凡人身上施法下咒,自是用了多少法力便反噬多少法力。承君这么说,无非是因为十年前我在凡间滥用咒术捅了篓子,她可不想再给我收拾烂摊子了,如今再下界,承君只能是这样劝劝我不要“胡作非为”而已。

        “万一你等不到他该如何?”他道。

        我笑,拿起酒壶来又喝了一大口,畅快地长呼了一口气吐到他面上,看着他眼里生出的抗拒,高兴笑道:“别急呀,船到桥头自然就直了。”

        我醒来的时候,正是午夜,因着神域皆是永昼,我乍一看到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倒懵了许久,轻轻掐了点火苗出来照亮,一阵窃喜——还是神仙好。

        我衣服也没穿便走了出去。外面的雨应该是早停了,月也是不见踪影,屋顶之上停着不少的乌鸦,听到开门声皆是四散逃开。

        月黑风高夜……倒是不一般。我摸着栏杆往外走,皮肤之下的木头轻微震动,廊下冷风凄凄也颇有些惊悚,我心下隐隐激动,难掩嘴角笑意往更暗处走。

        我分不清方向,只是缓缓地向前走去,耳边似有细小的声音摩擦,像是婴孩私语。直至走到一处圆弧墙门边,顿时阴风大作,疾风狂啸,吹得树叶颤抖。

        “滚出来。”我道。

        疾风突然就收了声,又是惊鸟飞起,接着就是渐渐靠近的脚步声——一下、两下,似有千斤重,也不知此人心头有什么怨,累得脚步如此沉缓。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却突然又停了下来,像是一棋盘之中的一方落子,等着另一人的回应,那我自是不能落了下风。

        我轻踏出左脚踩在门的另一边,右脚紧跟其后,只是在落地瞬间,一瞬间的风过,我便被什么东西猛地掐住咽喉直直地往右侧看不清的尽头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