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域阁的酒窑存放着许多上好的酒酿,可惜了林弈酒量不是很好,也就只能出来品品外边那些品质不太好的酒,以驱散自己内心的狂躁。

        “这里就咱两,若是那酒家听见后拔刀,我可不救你。”

        林弈听完后轻飘飘的瞥了一眼萧然,端起桌上的碗喝了一口。

        自那晚和沈严撕破脸皮后,他也从黑域阁出来开始调查林弈橙的事。也就是在那时候,林弈发现沈严先前一直好心给自己的药膏,其成分竟然都含有剧毒。

        轻则瘙痒溃烂,重则渗入体内影响骨髓。

        现在回想其他每次都能十分暖心的在自己受伤的时候及时送来药膏,不得不令人感概其心思缜密。

        好在自己也没用多少,这得有多怕自己不死啊。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无毒不丈夫?!

        “呵呵呵,好说好说。”

        萧然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酒家,牛高马大的,半脸胡茬,在这炎炎夏日中裸着上半身,露出不少陈年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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