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霄在心里呸了一声,鄙夷地打量着华冠丽服的小人。
这些明明都是形容阿宁的词语,在他看来,同样是庶出的历瑞只不过是个阴险狡猾的魑魅魍魉。
虚假的客套话他不会说,真刀真枪地实干他也怕落下残害手足的恶名。
干脆背着身,捂着耳朵,不去听他那满嘴的仁义道德,礼义廉耻。
外面有他的人,有俞王的人,也有那位名义上父亲的人。
俞王殿下脸色阴暗地望着床上的身影,不知礼数的东西,还是一如既往地讨人厌。
倒是比以前更能沉得住气了,看样子在外面这些年长进了不少。
临走前,俞王轻飘飘地来了一句:“也不知道宁公公躲在哪个温柔乡呢?也不出来见见我这个曾经的主子。”
是的,阿宁曾经是大总管范公公指派给三皇子的三等杂役,褪了一层皮后被七皇子捡回去了。
“呵。”
不知是谁发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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