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他还会掩饰,现在也懒得做样子了。
结束后懒懒散散地拖着薄毯去了软榻。
似乎不想和他有更多的接触。
想到这里,林子义露出了凶狠的笑容。
他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把他从天牢里带出来,犯人哪有资格拒绝,目光移到身上的伤痕。
那是不自量力地人意图买通门卫而受到的惩罚。
“过来。”
林子义的语气不容拒绝,室内的女仆通通都跪下,生怕自己受到牵连。
肖仲煊在想什么?
他正透过窗户望着月光。
以前觉得死亡很可怕,如今行尸走肉般的日子,却让人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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