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人是仇人,深仇大恨,血海深仇,怎么,怎么能放过,怎么能……
萧红棠痛苦地揪住了心口的衣裳,紧紧地按着,眼泪止不住的流。
如果不杀了他,救不了虞国,她回来又有什么意义?再遭受一遍那种痛苦,这到底是在罚她还是怜悯她。
即便勤能补拙,她最终学成各种治国谋略,虞国可能等到那时候?
以前也并不是没人救虞国的,那时她王兄请了姜铉入虞国为相,也没有让虞国幸免于难,姜铉与景翎师出同门,资质不如,却依然是有谋才大略的人,最终不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虞国倒下。
往事如梦魇一般将她困住,想一想现实陡然就让她更生出一种深深地无力感,即便她知道又如何?一计不成,别人还有万千计策。
而她根本玩不过他们,挡不住天命。
越钻牛角尖就越想不通,越想不通又还越要去想,最后忍不住地伏着身子大哭起来,才捡回来的剑又被她给扔掉了。
柳下醉蹲到了萧红棠身前,看她哭得梨花带雨,刚才只是看到一个女子被老虎扑倒,还没来得及看到脸,此时萧红棠埋着头柳下醉一时间其实没认出萧红棠。
只是还是有些手足无措,平时极会哄人骗人的人此时看着眼前人,话说不出,碰又碰不得,最后只得说道:“姑娘,没事了,你可是要去雪谷?我们识路,可以带你去。”
萧红棠正被情绪控制住,甚至开始有些神志不清,红着眼睛一把推开了柳下醉。
柳下醉一时不察,竟被推得坐在了地上,眼中愠怒盘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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