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属于白城下的白瓷镇孤儿福利院,就是他们当时负责的跟进福利机构,自己经常去机构里作为志愿者为孤儿们义务演出,多是穿着白色小蓬蓬裙跳舞之类的。
她还记得那天是自己七岁时候的一个六一,自己那段时间正迷上剧目大班姐姐们跳的《睡美人》紫丁香选段,罕见地吵着要他们给自己买还用不上的新舞鞋和小裙子。
软磨硬泡半个月,父母终于答应在六一那天当礼物送给她。
结果,她六一晚上早早就搬了小板凳,乖巧地坐在门口左等右等,准备抱着她的礼物上楼,钻进被窝里偷偷拆开看。
那晚常年加班到十二点后才回家的父母罕见地十点就回了家,却没有带回粉嫩的小裙子和舞鞋。
他们带回了一个男孩,是个身上衬衣洗的发白破烂,没有孤儿院愿意收留的孤儿。
深夜黑漆漆的,扎着蝴蝶结的小女孩坐在板凳上,看着面前十二三岁大,因为常年得不到照顾而消瘦得吓人的沉默男孩,又扭头看看父母空荡荡的双手。
瞬间眼泪汪汪地咬着嘴唇,浅色眼睛红得像只兔子似的。
“对不起,小萤。爸爸医院晚上下班,去给你买礼物的时候员工突然来了电话,让我赶回去。
说是这孩子徒步从镇上偏僻的福利院找来了这里,如今的情况你也清楚一点,工作的哥哥姐姐们问了一遍,都没有其他福利院愿意收留他。
急诊室就在刚才来了病患,爸爸妈妈还得赶紧回医院去上手术…你的裙子和舞鞋等我们明天买给你,先让他在家里呆一晚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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