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萤无声无息地顺着舞鞋,很快就找到了那具尸体。

        出乎意料,那是一具已经白骨化的男性骸骨,就埋葬在木屋后院尽头的一片细碎美丽的野花丛之下。

        白色的月光从屋顶边缘洒了下来,无数因为巫术而发着光的野花上满是零星的光点。

        那双舞鞋就在后院的野花丛中一圈又一圈地跳着舞,野花在它的脚下匍匐,土层中堆在一起的白骨被露了出来,安静地在月光下沉睡。

        苏萤凭着印象,认出那是一种苏格兰特有的,在士兵之间流传甚广的交际舞。

        轻快,急速,舞步一板一眼。

        就像是上膛的枪。

        她赤脚走了过去,舞鞋继续在跳着。野花被踩烂消失,漆黑的后院中无数白骨在荒凉的土地上纷纷显露,一块不大的墓碑出现在她眼前。

        深夜风冷得异常吓人,苏萤抱着胳膊皱眉,猛地倒吸一口冷气。

        一具,两具…足足十具士兵模样的男性白骨围绕在那块坟墓周围,阴森可怖,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尽管墓碑上的英文姓氏已经模糊不清,但凭借着上面的照片,苏萤还是清晰地认出。

        照片上碧蓝眼睛,金发优雅一身深绿天鹅绒蕾丝裙,脖颈缠绕珠宝的贵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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