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反应则更让人头痛。就像是在自己身上尝试什么实验似的,麻木无情。
我想,自从连环案被捕,他的养父母一家借机摧毁了他的所有社会关系之后,他已经完全不在乎活着还是死去了。”
“那你想怎么做?”
安晴听后同样满脸愁容,“精神病患者最需要的就是亲朋好友的支持协助。
可淳于桓压根没有家人,他那性格你也体会过了,看似文质彬彬温和有礼,私底下脸冷嘴毒得要死。
混的又是演艺界,很少有什么私交朋友。”
“我打算先尝试一下比较简单的支持疗法。”
苏萤看着正在监管医护下乖乖排队的一群患者,指尖在桌面划来划去打着主意。
“可是他上个主治医师金查德已经尝试过了,一个化工科的高材生,硬着头皮跟他聊了两天希腊古典艺术哲学,差点没把自己说疯。”
安晴一提淳于桓的谈话内容就头痛,“你想好了,他本科可是学戏剧理论出身的。你跟他聊天,小心别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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