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伙子,你也是来见家人的吗?”
淳于桓刚打算扭头,忽然看到一个头上有块缝合伤疤的老头不知又从哪里冒了出来,一把逮住了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无所事事的自己。
“不,应该是见不到了。”他笑得温和坦荡。
兴许是一直无人沟通,他说完后竟然有一瞬间的顿住,思考了一下,“因为他们都死了。”
“哦?那就是来见朋友的?”
对方一边在门口站着,一边又手臂挥舞地问,“唉,看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家里人没的这么早啊…节哀,节哀。”
“我没有朋友的预约。”
他又看了眼表,看着老人头上的缝合伤皱了皱眉,觉得这个话题没必要继续下去了。
他入院时记得这个人。这位老人是因为头部外创伤导致的精神错乱,自己刚才在这里站了那么久,他准备进入这间接待室里根本就没有人进去过。
“淳于教授,我刚刚在广播里喊了多少遍,你从哪听到没预约的了?”
安晴风风火火地拿着一张罕见的纸质文件大踏步赶了过来,将那张印了加急红封的纸一把塞在他手里,然后开始大口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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