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苏萤讲完她拔枪逃出走廊的情形,看着面前低低思索的淳于桓,在实验主楼站定。

        他见苏萤受惊之后虽然仍强撑着,但面色止不住地苍白。于是替她搀扶着因为失血几乎昏迷的张娜娜,看了一眼远处的实验室方向,“你是说,金查德在这里,对自己进行了病毒实验?”

        “没错。”苏萤点头,见面前的男人突然一愣,随后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黑了脸。

        “…这有什么可笑的?”

        “别动怒,我并非在嘲笑一个科研工作者偏向歧路的执着精神。”淳于桓摇了摇头,将张娜娜放在一旁用来休息的钢制长椅上,再度面对神情迷惑的她。

        “我只是在笑,我们都被人耍了,整件事情的发生实在太过巧合。”

        “什么意思?”苏萤的眼神更困惑了,她完全没理解为什么这人明明被耍了,还笑得如此灿烂。

        果然精神病的世界是她理解不了的吗?

        “在说出我的想法之前,我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你一下。”

        他像是在讲台上的样子,竖起一根食指,微偏向张娜娜,“金查德在实验室中,对张娜娜说她是贼,是什么意思?”

        “他认为张娜娜偷拿了他的东西?”苏萤摇了摇头,想起临逃跑时他扑向自己,说的那句话,同样觉得不对劲,思索道。

        “不,其实细细回想起来,我们最初看到金查德时,他的精神状态就已经很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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