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窗沿上落下的点点光斑照在城小漫脸上,她瑟缩着看了半天面前陌生的女医生,又自顾自地低下头,静悄悄又拿起另一块拼图,放在尚未拼好的树林之间。
虽然没有说话,但这次她拼得很快,就像是想要急切证明什么似的。苏萤见状索性没有说话,坐在旁边看着她拼。
“苏医生现在正在做什么?”透过监控室的显示器,江易厌摘了头戴式耳麦站在椅子旁,问正在操控数据台的安晴。
“看不清楚,听声音,刚刚应该是问了城小漫什么事。”安晴带着麦边说,边伸出一指推近摄像头,把画面调到最大。
“拼图?”沈雷冷声说,从后方椅子上站起来。他端着咖啡杯走到监控屏幕前,眼神盯着城小漫面前地面上还剩下三分之一的风景画拼图。
红浓低声疑惑了一句,同样注意到了那副拼图,扭头问手下的护士长,“是谁给她的拼图?”
身后盘发的护士长调阅了一下值班表,对她说,“是前天值班的小护士随手给的。根据记录,当时城小漫情绪还算比较稳定,但是神智很消沉。
那名小护士索性从病院里准备拿给自闭症患者使用的拼图里抽了一套,给她打发时间。名字是…哦找到了!
《千崎川焰火赏》,不过目前还是看不出她拼的是哪一副。”
“焰火赏又是什么?”安晴见眼前监控屏幕上两人像是定格里一样,十几分钟都没什么动静。索性靠在椅子上,和那名护士长闲聊起来。
“你说这个?焰火赏其实是我们这里保留的一种古老风俗,大约在百年前很是流行。”护士长关闭了值班表,眼里满是幸福回忆地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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