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联想到这里之前关于矿山塌陷的报道,莫是因残退休的私厂老矿工?

        她一旁坐着的沈雷转着杯子,正低头去看杯里同样不怎么干净的水,闻言抬眸问,“为什么?”

        年老的男人明显要比之前他们看到的老妇人要亲近客人。他侧头看了眼依旧弯着腰,在厨房里忙活的老伴,冲几人笑了笑,露出一口被染成黑色的牙。

        “是黑齿?”江小夜看着他那口分外鲜明的牙,朝旁边不解的几人解释,又好奇地问。

        “这是南部山中一种表示身份地位的习俗,常年生活在村落中的老人往往涂抹黑齿,以此来表示地位的尊贵。

        这也是你们这里的风俗?”

        “阿妹,你对这里了解很多呀。”

        他偷偷地探过身来,不顾对方往后缩的姿势,低声说,“这位阿妹说的没错,我的确是这里村委管理人之一。不过我既然放你们进来了,在村子里记得要躲着人些。

        虽然你们是专业的调查组,但这个村子的人,包括我家老婆子在内,都很不喜欢村外来的人。”

        江小夜短短地咦了一下。

        那个老人见状,也叹气,“唉,刚刚我听你们说,这里为什么会成这样…还不是因为外面的山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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