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早就是这样了。所以说让你们在村中小心走动…这边的矿坑要比上村那里多,一旦掉进去危险得很。”

        他收回眼神,连连咳嗽着意外没有反驳,指了指身穿白大褂的苏萤和江易厌,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哎对了,我刚才就想问这个…你和她,就是我之前听说过的,那个叫什么…办案法医?”

        “不,我其实是精神科医生。”苏萤连连笑着摆手。

        她斟酌了一下用词,决定换一个对方能听懂的说法,“精神科医生,大概就是…你心情调整不好的时候,可以来找我。”

        那个老人哦了一声,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张了嘴还想继续说什么,却听见在后厨忙活的老妇人沉默地哒哒走来。

        砰一声,她把一份浇满奇怪香料的米粉,和一些看不清用什么熬成的汤猛地放在凹凸不平的桌面上。

        “只有,这些吃的。”佝偻着腰的老女人低着头双臂垂下,用一种所有人都听不怎么懂的方言咕哝。

        紧接着还没等专案组成员挽留,就扯了扯自家老头的后衣角,扯着张口欲言的他飞快到像道影子一样转身离去。

        于是桌上一瞬间,只剩下了那盆诡异的食物,还有苏萤几人在破旧的招待所桌旁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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