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这么多年亲戚一家的细心呵护,早已经将刘汀从幼时父母双亡的阴影中脱离。如今的她,其实和自己生活中经常遇到的那些工作稳定,循规蹈矩过小日子的普通女生差不多。遇到大事不敢出头,顶多偶尔沾点诸如偶尔收些车辆通过这样的小便宜。

        他们两个怀疑的没错,这不像是能够擅自做出故意与区外串通这种事的人。

        “很久以前,我的一个朋友曾经说过…有些时候,真相往往就隐匿在流言之中。”沈雷不知为何突然这么低低说道,垂下的神情幽远冷峻。

        “后来呢?”江小夜一副学到了的样子,眨眨眼忍不住问。

        “后来他死了。”他简短利落地回。

        她顿时一副被噎住的表情,眼神闪了闪,措手不及地连连说了几声对不起,见沈雷仍然像是没看到似的低头思索回忆着什么,于是把求救的目光看向剩下几人里比较平静的江易厌。

        “沈雷,刘汀她没有目的。”

        江易厌坐在沙发上摊手,看着不知在想什么的沈雷,“别忘了,我们都看过她车祸后的行动轨迹,无论是资金流动还是工作都没有出现异常。

        而且这件事硐山警方既然没有跟我们提到过,就说明他们最后也是因为如此,放弃了这个调查方向。你没必要因为一个快疯的老婆子一席话,就对这点紧咬不放。”

        “不,我们既然这次要重新调查,还是再去村里问问看。”沈雷又斟酌了片刻后说,“不过村里对于外人太警惕了,得先找到那名管理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