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说出声的人听完这辩解后,无趣地耸了耸肩,于是这条走廊重归彻底的死寂。

        脚步声逐渐小了,昏暗中,在她路过的那处地方,原本洁净的地毯上溅满了发黑的血迹,一具被切断胳膊的感染女尸,趴在距离门口不到半米的地方。

        女尸抓紧地毯的僵硬手指反向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它刚刚被苏萤在昏暗中一脚踩折。

        走廊里,身着浅色内衬的女孩游魂一样朝前摇晃走着。在她的背后,散发出浓重血腥气的走廊里,女尸剩下的另一条手臂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朝着一行人来时的位置拼命伸去。

        队末,有人的手电筒最后扫过那处地方,女尸发紫的嘴唇脱了臼一般痛苦大张,因为病变而灰白充血的瞳孔涣散,早就断气多时。

        在她指端的不远处,散落着从餐盘上摔碎的水杯,和已经沾了血的面包,流出的水混合着血渗进了地毯,印成大片大片烧焦一样的花纹。

        “啧!”

        苏萤听见身后隐隐传来烦躁焦虑的小声嘀咕声,“…真晦气,现在就连这家酒店的服务人员,也都已经遭受感染了吗?”

        无人回应,仍旧活着的人们匆匆走了过去。

        黑暗中,胸口中弹而死的女人被最后经过的人踢了一下,她滚到一边,无声地抖了一下身子,彻底一动不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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