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过神,苦笑道:“我怎么会……疯成这个样子?”

        她一直以为自己把季殊当消遣,或许有那么一点是当成了所有物,但也不过是可有可无,比她收藏的手办贵重一些,却也不是不能舍弃。

        但……她真的因为季殊,因为那些嫉妒宁雪的贱人几句挑拨,就将宁雪推下楼梯,害的父亲破产,在监狱里郁郁而终吗?

        蔚宁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发,淡淡道:“你现在还什么都没做,连宁雪的人都没见过,不是你的错。”

        明落纤长的眼睫颤了颤,读出了这句话的意思——“她”曾经,做过这样的事。

        她心情复杂,笑骂了一句:“妈的,养条狗还养出感情了,亲爹都不要了。”

        蔚宁笑了笑,感觉到她的心情不再像方才那样沉重,语气也轻松了许多:“视角不同,看到的也不同,谁知道那个你是怎么想的。”

        明落点点头,伸了个懒腰,掀开被子下床:“我去洗个澡,你什么都会,有什么特殊手段帮我把这衣服和床单被套枕巾烧了吗?”

        蔚宁头顶缓缓升起一个问号,明落便道:“脏了,拿去扔又麻烦,用普通的火又有烟,刚好你在这,物尽其用呗。”

        明落掀开被子,蔚宁才看到她的身上还满是星星点点的血迹,确实不方便拿出去扔,明落的字典里也没有洗洗还能用这句话。

        明落下床拿了几件换洗衣服,蔚宁就将她的床单被罩挨个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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