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养猫生活的前一阶段,并非是一帆风顺的,在享受到铲屎官乐趣之前,还有一段艰难的磨合期。
就比如现在。
白歌刚准备脱裤子下水给喵喵抓鱼,手刚放到裤腰上,面前一直老实趴着的小家伙就突然暴躁起来,龇牙咧嘴,冲着她嗷呜嗷呜的吼了两声。虽然声音不大,但那凶狠的气势却是十足,吓得白歌赶紧顿住,眼神警觉的转过身看向身后——她以为喵喵突然乱叫,是因为察觉到了什么危险。
毕竟,任凭她想破脑袋,也不可能一下猜到一只猫因为她要当着它的面脱裤子而羞恼的朝她大吼大叫。
然而,白歌张望了一周,也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白歌重新转过身不解的看着喵喵,蹲下身与它平视,“你怎么啦?”
即便语言不通,虎珀也大概猜到了白歌是什么意思。
这个雌性,究竟是真傻还是假傻,明明自己做了不知羞耻的事情,还一脸无辜茫然的看着他?虎珀内心深感无力,算了,既然与这雌性说不通,他待会儿转身不看便是。
虎珀摇了摇脑袋,下巴朝着河里扬了扬,示意人形雌性继续下水抓鱼,然后自己转了个身,用屁股对着白歌。
白歌一脸懵逼,这是波什么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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