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自己是捕蝉的螳螂,实则只是蛰伏已久的黄雀的饵料。

        贵妃一党的图谋成了九皇子上位的踏脚石,把九皇子本来是逼供篡位的罪名洗白,让其打着勤王的旗号光明正大入宫救驾,顺带逼宫。

        跌坐一旁发丝散乱的花贵妃终于如梦初醒,爬行着企图来到帝王榻前,却被近前侍卫按压在地。

        花贵妃仍旧不死心,颇为狼狈地呼喊道:“陛下,九殿下,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张,此事与我皇儿毫无干系!我死不足惜,还望陛下九殿下顾念骨肉亲情放过他吧!”

        自知自己活不长,花贵妃只期望能将二皇子给摘出去,惟愿自己的皇儿能够平安。

        从始至终,一切都是她的主意,如果不是因为她,她的皇儿也不会……

        “贵妃娘娘,太子之位既然父王说了不是二皇兄的,那么,今后也不该是。”

        曾经在旁人口中软弱怯懦的九皇子没有因为花贵妃的求情所动摇,他别开了眼示意左右将其拖了出去。

        回首,他重又来到帝王榻前接过了侯在一旁苏澈端着的瓷碗,亲手给帝王喂药。

        “父皇,您曾教导我们,为君者,心怀仁义虽为明君却不能成事,唯有参悟霸道二字方能御上从容御下有方,如今儿臣可算做到了?”

        前脚还被花贵妃逼迫着改立诏书的帝王本以为迎来了希望的曙光,哪知道九皇子对于他嘱托近来衣不解带照料他的苏美人转达的封赏并未领受,如今更是说了这么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