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只是一望无际的寂寞,还有越来越深邃的绝望。
贝蒂意识到自己的话有问题,说:“我的意思是今晚月亮不错,很圆,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
埃莉维那没有四季,一年到头都是熟悉的深春,好天气在这儿像随处可见的橡树,泛滥成灾。
贝蒂又说:“虽然我不喜欢皇宫里的那群人,但这里的玫瑰养的不错。”说着,她随手摘下一朵插在桑宁鬓边,说:“真好看,我发现你真的很适合红色,特别漂亮。”
桑宁下意识摘下鬓边的玫瑰,之前在多维尔时也有人用花替她挽发,但他的手太笨了,不仅没挽好,还将原先的头发弄的一团糟,她无奈之下只能自己动手。
心隐隐作痛,桑宁将花插在发髻上。女仆的头发很简单,在脑后简单的挽一个发包,插上一朵玫瑰,原先灰扑扑的模样顿时被点缀一新,带着些许精致的朴素,就像画卷中站在远野上享受微风的少女。
“对,就要这样嘛。”贝蒂说:“我要有你这张脸,每天什么都不想,就想着怎么打扮,让整个埃莉维那的男人都为我的美貌倾倒。”
桑宁忍不住轻笑:“哪儿有那么夸张。”
贝蒂借着点点星光走在玫瑰花从中,说:“你又不差,所有人公认的魔法水平第一,除了不太打扮没任何缺点,你可能不知道,学院有不少男孩子喜欢你,只是你身边一直跟着个尼克,他们不敢靠近。”
说到最后,贝蒂才惊觉自己说漏了嘴,忙说:“连整个大陆最优秀的男人西里尔都喜欢你,怎么不厉害。”
再次听到尼克的名字桑宁心中一通,如决堤之水办的痛苦席卷而来,她闭上眼强行压了下去,只是嘴角再无力气扯出微笑,过了半晌,她说:“我没事的贝蒂,你不用这么小心。”
贝蒂将她刚才的表情全部看在眼里,摇摇头,说:“我看你不像没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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