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局长笑了笑：“这是你们的事，我咋知道！你安排就好了！”
“我总不可能去弄几只鬼过来试他们吧！”陈思南说道。
其实这些交流学习之类的东西，很多时候就是公款吃喝罢了，很多时候根本就不可能学到什么东西。
陈思南和周局长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也坐电梯上了楼。
走出电梯后，周局长就去和张小玲一起应付重庆灵异调查科的人了。
陈思南可不喜欢这种虚伪说场面话的场合，自己一个人蹲到走廊那边的阳台上抽烟。
不一会，杨森也溜了过来。
“陈老大！你咋躲在这抽烟啊！”
陈思南回头看了他一眼，丢了一支烟给他：“不喜欢那种一直说场面话的虚伪场合，没劲！”
杨森笑了笑：“也是，不过说起来，重庆那个叫刘萧的小子好像有两把刷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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