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倾城道:“如此明显的站队之人,却接下了这么个烫手山芋,你说到底谁才是故意的。”
凌与枫笑道:“臣想这人一定是要一石二鸟。”
赵倾城道:“这还要看着徐滕之拿这块地做何了。不过,现在倒是可以放点消息出去了。”
凌与枫道:“陛下的意思是?”
赵倾城也笑道:“这满朝文武不都想知道户部尚书的独子为何被抓进罗刹院吗,就把郑祖安的供词公布出去,顺便把火/药案之事也散出去,该到他们提心吊胆的时候了。”
“是,臣遵命。”
这徐滕之得了林地之后,便安排自己府里的管家自行处理。而这管家上报老爷之后就把地租了出去。
竟还真的租了出去,租给了上京城做粮草生意的商人,说是作为京郊的仓库,而细细查来,这粮号的东家又是朝中官员。这下可热闹了,这林地几经易手,竟把朝中多位官员牵涉其中,而且走私火/药案公之于众,无疑是加剧了恐慌。
不知为何,虽说已经查出好几名有嫌疑的官员,但赵倾城却没有下令逮捕,任由朝中官员人心惶惶各种揣测。
太后派人来问过此事,赵倾城也未多做解释,似乎给外人一种要放过某人一马的感觉,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不知不觉,过了月余,盛澈和正尘经历了皇宫奢靡无度的元日,又过了精致奇巧十五上元节,等来等去,赵倾城还是不准备把火/药案提上日程,只是随便推给了大理寺少卿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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