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倾城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敢想下去,盛澈的身份若是真的昭然于天下,别说是建承王和满朝文武了,恐怕连太后都得要了她的命,到那时,他要怎样才能保住她。

        “陛下不必担心,小九的身份臣已办妥,轻易不会被查出。”凌与枫道。

        赵倾城和凌与枫说着已经来到了交泰殿院外,赵倾城吩咐凌与枫道:“群臣进谏的事先不要让澈儿知道。朕想让她先好好养伤。”

        凌与枫抬头看了看殿内,思虑许久还是决定向赵倾城言明:“陛下,小九在去与君山那日,本是打算和杨觞一同离开上京的。”

        赵倾城听后木然的立在了那里,不知道是该进殿还是该离开:“她要偷偷的走?”

        凌与枫缓道:“但她最后却还是去了与君山。”

        赵倾城回头看殿内混黑,没有掌灯,语气来带着若有似无的哀怨:“她现下在睡着吧?睡醒了还会要离开吗?”

        “陛下!你不能再退缩了。”凌与枫想让他从这画地为牢的困顿里清醒一些。

        赵倾城在黄昏日落的交泰殿门口站了许久,直到残阳隐去,昏暗到凌与枫已然看不清赵倾城的神情时,他才忽然在黑暗中坚定的开口:

        “凌与枫,朕要你去办一件事……”

        深夜,盛澈不知为何忽然醒来,想着许是白天睡多了。毕竟她已经这么趴着睡了两天两夜,半边脸都给枕麻了,上次这么个姿势躺着,还是在月牙谷一战,她为了保护凤琉璃被砍伤了背,不过这次伤的更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