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尘还满脸不知情的问:“是九爷最近学习的时候看的吗?九爷学到那人说的上乘神阶的境界了吗?”

        盛澈满脸怅然的摇着头,又给自己灌了杯酒:“哎,早着哪,那满箱子的书我才看到哪到哪。”

        “澈儿你在说什么?”赵倾城听的一头雾水,连自觉很是了解盛澈的杨觞彼时也满脸疑思的看着她。

        “哎呀,你们别打听了,等我学到神阶的境界,再来与你们分享心得体会吧。”盛澈摆手,又喝了起来。

        此次酒桌上,赵倾城就如杨觞附体一般,几乎没怎么说话,倒是敬王与盛澈相谈甚欢,天南海北,一通谈资喝酒助兴。只是可怜了凌与枫和冯和槿,如坐针毡,打定主意下次绝对不和盛澈再来这种地方。

        诚然,盛澈又是酩酊大醉,被赵倾城背回了宫里。

        盛澈在赵倾城背上睡的迷迷瞪瞪,赵倾城也早早的把身边的人都谴了开,一个人背着她在宫里瞎转悠,想让她趁着夜风散散酒气。

        “澈儿,你怎么什么都不懂,到底想要我怎样对你才好。”赵倾城慢悠悠的走在御花园里喃喃自语。

        “谁说我不懂,我什么都懂……”盛澈回光返照般的含糊开口,可惜连眼睛都没睁,手还在空中划拉了两下,像在打什么人。

        赵倾城无奈的趁着她睡着温柔的训诫:“你懂什么,你若是懂,就不会不顾我的感受和杨觞敬王他们如此亲近,就不会开开心心的帮我挑选姑娘……”

        “我懂,我看了很多书,我懂……”,盛澈一直在含糊不清的反驳着。

        “抢我的马,混蛋……”不知又梦到了什么,她竟然手脚并用的在赵倾城背上撕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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