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满公公可知,陛下有何要事?”敬王询问道。

        春满微躬着腰:“那奴才就真不知道了,还请殿下移步。”

        赵景湛恍然,到底是想不出陛下为何会找他,只能赶快前去。

        刚入勤政殿,赵倾城竟一改常态的迎了上去:“五哥来了,前几日朕寻了个棋局,总是破解不了,五哥自小爱钻研棋艺,来帮朕看看吧。”

        赵景湛被引到软塌前,上面确实摆了一局残破的棋局,诡谲怪异,甚是难解。

        “陛下,这棋局……”赵景湛抬起头还未说完,便看到赵倾城颈上的暗红痕迹,是枚齿痕,突兀的出现在他修长的脖颈上,像是昨晚缠绵悱恻留下的证据。

        “五哥怎么了,难道也解不出这棋局?”赵倾城又笑着凑近了些,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那玉棋盘上的黑子。

        赵景湛蓦然起身,拱手道:“臣解不开这棋局,还请陛下另寻他人破解吧。”

        “连五哥都不能解,那恐怕整个上京也再难觅棋手了。”赵倾城说完,扬了扬下巴。

        “是臣才疏学浅,不能破此残局,陛下若无事,臣先告退了。”说完,转身离去。

        赵倾城看着敬王离去的背影,低嗤一声,抚了抚脖颈上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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