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盛澈第一次来史历馆次踢歪一处书架,宋夕潮会这么哭天嚎地不顾形象,这些个东西整理起来,怕是要几百个人费上好多月,才能规整的那么井然有序。

        盛澈一边按着年份往书架深处走,一边嘴上念叨……

        “圣德元年……”

        “元昭十六年……”

        “元昭十五年……”

        ……

        “哎?元昭十一年不是我出生那年吗,怎么比别的年份多这么多册”盛澈好奇那年发生了什么大事,伸手开始翻元昭十一年的史记记录。

        “又是战乱又是叛变的,我出生那年这么不太平吗?”盛澈边翻边嘟囔。

        这时,门口徒然有人推开门喊了一句,盛澈立刻听出了不是宋夕潮的声音,警觉地躲在了角落的隔间里。

        门口的人叫了几声宋夕潮的名讳,也许是发现人不在,便自顾的走了。

        盛澈蹲在隔间里,刚准备出去,脚边不小心踢到什么,当的一声闷响,她赶紧低头一看,竟是那口金丝楠的大木箱子,上面还换了一把特别结实的横头铜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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