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尘和元星虽然不清楚一向不喜欢凑这种热闹的盛澈为何又要办宴,更何况明明昨天才刚在马场受了伤。

        但自己家主子开口,当然马不停蹄的去办差了。

        两日之后,枝头晓风遇暖,宫内春日升嫣。

        盛澈手包的跟个粽子一样,却还是在御花园里玩的不亦乐乎,一会儿放风筝一会儿投壶,最后还玩心大发的让奴才把风筝放的远远的,手把手教一众妃嫔们射风筝,瞧着相当的融洽和谐。

        赵倾城接到春满的禀报,御笔不自觉一扔,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御案上一顿乱敲。

        “她倒是玩的开心,那些看着不像是朕的妃嫔,倒像她的后宫了。”赵倾城语带酸涩,候在一旁的春满倒不知陛下这话究竟是在意什么了。

        见陛下郁结,春满端着茶水小心翼翼的放在御案边四两拨千斤的说道:“自然是陛下的妃嫔陛下的后宫了,就连贵妃娘娘不也是陛下的人吗。”

        赵倾城扯了扯无奈的嘴角:“在她心里大概朕是她的人才对吧。”

        “那是娘娘心里有陛下。”春满的话说的滴水不漏又模棱两可,这小太监年纪不大,心思倒是浸淫的很通透,主子想听什么想干什么他都能猜出个大概来。

        “就你小子会说话,不必在这伺候了,等那边结束了接贵妃来勤政殿。”

        “是,奴才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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