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澈笑了:“她哪是嫌这小奴才晦气,她是怕有人拿此事做文章,给她扣谋害郡主的罪名。”

        “九爷的意思是德妃命小安子谋害的郡主?”

        “你是不是傻,德妃的爹是王骞邕,这王骞邕可是建承王的心腹,德妃怎么可能对郡主下手,恐怕是有人想借着这件事挑拨建承王和王骞邕的关系。”

        正尘越听越糊涂:“谁要挑拨建承王和王骞邕的关系?挑拨了又有什么好处?”

        盛澈一巴掌拍到了正尘的脑袋上:“王骞邕手握飞龙大营兵权,是建承王最大的助力,挑拨了他们俩的关系,你说有什么好处。”

        正尘恍然大悟:“奥,妙哉妙哉,九爷觉得是谁从中作梗的?”

        盛澈眼神晦暗:“若不是丞相,那便只能是他了。”

        见盛澈并不想多作解释,正尘只好问些别的。

        “九爷去贤妃娘娘那,发现了什么没?”

        盛澈锁着眉心:“倒是看出了点端倪,这贤妃必然与马匹疯癫事件有关,但具体是什么,我还得再查查。还有,你是不是吩咐元星不让我用别个宫中的东西了?”

        “九爷在玉芙宫用什么了?”正尘立刻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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