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路守掌灯的奴才,看着陛下背上趴着个小小的人在那悠闲的晃荡着腿,皆垂首立在墙角不敢吭声,只以为和陛下和后宫里哪个妃子的新情趣。

        被赵倾城背回交泰殿的时候盛澈已经睡着了,第二日醒来的时候他又上了朝,昨夜逛园子说了许多话,她都记不住了,只依稀记得最后好像答应了赵倾城什么事,却也记不得究竟是何事了。

        若那事太难办,那她便抵赖不认,酒后的话怎能当真哪。

        这厢她刚想好托词,那边正尘便端着汤碗进了内殿。

        “陛下临上朝前嘱咐我给九爷熬了醒酒汤,九爷喝下快些起身洗漱吧,都快要晌午了。”

        喝惯了苦药,醒酒汤在盛澈这里真的只算是汤了,仰头喝了个干净,元星也端着铜盆进了殿。

        盛澈洗漱着询问正尘:“那靳之恪后来怎样了?”

        正尘摆弄着自己挂在腰间雨后春山图的荷包,应该是元星绣的,比的一般的荷包大上不少,不但装的下金叶子银元宝,还有不少富余,里面全是他近些日子在御医属研制的药丸。

        “听说回了驿馆便请郎中了,泡了一夜的冷水不管用,御医去了却被拦在了外面,想来现下也折腾的少半条命了。”

        默了默,正尘又说:“暗卫还说临到晨时,找了两个人去了靳之恪的屋子。”

        “两个人?”盛澈纳闷的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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