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澈猛的被拦了一脚,不明所以的顿在那儿:“你在我宫里有什么好传唤的,挡路了春满。”

        她促促眉头,绕开脚下的人走了进去。

        东偏殿的正厅有两个拐廊,刚踏进门槛便听到了丝竹管弦的奏乐,原来这里今儿有歌舞呀,那她这酒带的正是时候。

        可转个弯进了正厅,盛澈却愣住了,此刻赵倾城正抓着桑燃的手腕,桑燃则半个身子虚虚倚在他的怀里。

        关键是,今日桑燃穿着是她异族的服侍,纱裙遮腿欲盖弥彰,盈盈一握的腰肢上缠着银铃不时发出脆响,□□半露风光无限,两个人这么一番不清不楚的拉扯,场面当真香艳。

        盛澈下意识的转身躲避,不自知的深吸了几口气,忽觉哪里不对,立刻又转了回去。

        “陛下好兴致呀。”她凉飕飕的打断了二人的牵扯。

        赵倾城这才抬头瞧见了站在角落一身男装的人。

        乐鼓之声霎时间的停住,桑燃忽然挣脱开赵倾城泪眼婆娑的扑至她脚下:“娘娘,不是您想的那样。”

        这柔弱无骨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很难不让盛澈多想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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