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放手!”

        “不放,放开你就要走了。”

        “我自然不走,要走也是你走,这是我的宫殿。”

        “澈儿,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进她殿里之时一切如常,可不知为何她却忽然摔了过来。”

        殿里的物件散落一地,花架和屏风也东倒西歪,赵倾城从身后紧紧抱着盛澈倒在了暖榻上,不得已还得拿一条腿拦住这祖宗,防止她随时偷袭反抗。

        两个人这一路交手,内殿都快要被拆了也不见一个奴才进来,这时候倒是晓得识时务者为俊杰了。

        盛澈喘了一口气,艰难地在赵倾城怀里转了转脖子:“若不是你靠近她,她能有机会栽在你身上?还有她的手腕,是你掐的吧,都成那样子了还说没别的心思,晓得怜香惜玉吗?”

        赵倾城愣了一瞬,忽然把人放开:“倒是我想问,你让人住进交泰殿到底是何居心,她穿成那般讨好于你,若不是我先行前去,你们今日在宫里岂非乱了套。”

        “嚯,倒打一耙是吧,”盛澈气不打一处来:“她穿成那般,特意挑我不在宫中之时邀你前去,身上浸了催/情香,酒里下了促情散,能是打我的主意嘛!”

        “那香有问题……”赵倾城这才反应过来:“交泰殿来人禀报桑燃郡主邀约你欣赏歌舞,所以晚膳便不来勤政殿了,我一时情急……”

        “你一时情急进了圈套?若不是我去的及时,那酒你喝下,明日便要和西昭联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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