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尘愣了一下,又一骨碌爬起来,抱起小宝扯住春满就往乾清殿走。

        春满被拽的踉跄不止的:“小正尘哪,你这又是去哪?”

        正尘一本正经道:“我得替我们家娘娘守好陛下,春满公公,乾清殿今后的夜值都让我来当吧。”

        春满一副了然的神色,笑着跟上正尘的步子:“你小子刚真是衷心。”

        “那是自然,”正尘走的呼呼带风:“我家娘娘看上的东西,那就只能是我家娘娘一个人的。”

        听着这么大逆不道的话,跟在一旁的春满和端茶小太监赶紧禁了言,默默和小正尘隔了丈二远的走着。

        入夜,正尘便前前后后的在赵倾城身边转悠着伺候,连跟了赵倾城多年的侍衣宫女都被他挤走了。

        来来回回折腾了半盏茶的功夫,正尘都没把赵倾城的衮服给换下来,也怪盛澈平常骄纵,没让他干过什么伺候人的活,以至于衮服的宫绦都解了许久。

        赵倾城实在看不下去,挥退众人,单把正尘留了下来,直截了当的问道:“你今日举止甚是古怪,不老老实实的在交泰殿待着,来乾清殿里又是端茶又是研磨,到底什么心思。”

        平日里赵倾城虽然对着盛澈和颜悦色,但余下的人惯常还是会对着一副冷厉深沉的眸子,盯上几眼一般人都会吓得打哆嗦,帝王之气,刻意温柔还不一定压得住,若一旦恢复本色,那生人勿近的气势,立时三刻的便会让人脊背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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