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倾城饮尽茶盏里最后的解药,音色清冷:“把人关进罗刹院密切看管,接下来的事,你当知如何去做。”
“属下遵命!”
勤政殿内之余赵倾城孤零零的坐在龙椅之上,初阳片刻间沿着敞开的窗棂撒入殿内,撒上他穿着衮袍的大半个身体。
他在那光亮中把玩着手上那枚荷包,针脚粗糙的几乎没有任何的美感,那寥寥几笔描摹的青色丝线,还是她躺在他怀里时一本正经的指给他看,说那就是她的送青山。
“朕是坐拥这天下,可我却只想要这小小一隅。”他自言自语般的浅浅而道。
……
两日之后的江南齐山。
“你怎么回事老凌,他分明还有话要说,你一剑封侯是和他有什么血海深仇吗。”
盛澈蹲在鹤九州的尸体旁边帮他合上那死不瞑目的眼睛,忍不住的抱怨:“他刚才说凤二叔的弯齐山被怎么了?我没听清,和槿,你听清没?”
冯和槿看了一眼低头拭剑的凌与枫,又摇摇头:“没听清,不过他好像没提弯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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