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澈有些难为情:“我方才……就是……”

        方才什么方才,我难道就这么舔着脸承认自己一时色迷心窍,趁着你熟睡想轻薄你两下,关键是还不想认账。

        对了,昨夜在千仙阁的帐好像也没认,如果新账老账一起算的话,合计下来她约莫在赵倾城眼里就是个屡教不改的老淫贼了。

        “其实我一直都觉得看不透你,不晓得你到底想要什么?”他盯着眼前人有些闪躲的眼睛,很是困惑。

        对他爱答不理的是她,如今死缠烂打着不走的也是她,两个人分明在一起,却总觉得隔着千山万水穷崖绝谷,走不近也触不到。

        闻言,盛澈这才看向他,难道他看出自己是来偷玉席的了?那揭穿她便是了,但方才的话又是何意?

        还没等她想明白,赵倾城又淡淡开了口。

        “能给的我都给了,可你好像还是没有很喜欢我。”

        这话说的无波无澜,似是在告知你明早太阳会升起来,午膳会有汤,等入了夜天上或许只有星星没有月亮,十分顺其自然却又让人烦闷的很。

        盛澈那只覆在他胸膛上的手忍不住握了握,心口也像是被无数根细密连绵的小针扎过,貌似不疼,却还是有了许多看不见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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